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火多多@如鹰背在翅膀上寻回

凡事都可行,但不都有益处;凡事都可行,但不都造就人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凌厉地抒抒情罢了  

2010-12-04 23:47:14|  分类: 以身试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1。
前些天,蔡定剑教授英年早逝。法界,媒界持续发酵至今。
最近这几天,正在自发组织投票。很快,蔡就升到了央视“感动中国”候选人中的第一位。
我没有参与。蔡教授追悼会头一天,有未知短信告知:蔡老师曾经为律师说过话,望去送上一程。
我自然也是没去的。
坦白讲,此前我对蔡定剑并不十分了解。
嗯,读书不多的律师,就是这样了,其实不太认识各个专科领域的学者专家神马的。
特别是,像蔡老师这种搞宪政研究的教授。
通常,宪法在我们的实务中一直是缺席哒。当然,貌似也有明文规定,根本就不许引用宪法条款。
于是,我们就假装,没有什么根本大法。
这些天,看了很多关于蔡教授的报道,以及评论。
显然,大家在声东击西,指桑骂槐,咏梅明志方面,技巧真是越来越娴熟了。
虽然,蔡教授的学问和人品值得隆重纪念和深情缅怀,但实际上,不过都是在借题发挥罢了。
我,不是说借题发挥不对。
好吧。现在的我们,喜欢将这些独立个体和事件称为某种“力量”。

2。
蔡教授是否为律师说过话,在看到的报道中好像都没有谈及。
但是,兔子老师为律师说过话,倒是真的。但具体怎么说的,其实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
只知道一点,兔子老师在研究律师权利保障方面预设了个前提:律师,是司法界的民工。
每当我遭到呵斥、歧视、折腾找她呢喃时,这位老师都会善解人意地抚慰我:你一个民工有什么可抱怨的?
我便一下子释然了。
当然,在我内心深处,我对他们学者始终抱着特别深远的盼望。有时候,我恣意地会把他们视为推动法治进步的主导力量。
毕竟,相比律师而言,学者,尤其是一些著名学者,拥有更高话语权,以及传递话语的渠道不是?
于是,我常常会把某个问题热切地反应给兔子老师,然后眼巴巴地盼着她能为我们说说话神马的。
每当这个时候,兔子老师情绪都很激动:滚,你以为我们说话管用啊?学者算个P哒。
嗯,好吧。这话反正不是我说的。

3。
昨天,接到蒋汉生检察官的短信,告知今晚央视“十年法治人物”颁奖盛典一事。
全场看下来,只有一种感觉:粗糙的伤感。
某个环节,主持人小撒当场喝下大半杯白酒。据说,是节目组因感动而临时起的意。
可是我还是想说,就算醉倒在盛典台子上,没诚意还是没诚意。嗯,我说的不是小撒本人。
或者换个角度说吧,大概,这样的节目,诚惶诚恐之下,诚意缺失也是一种必然吧。怪不得谁。
蒋汉生、胥敬祥的桥段,嗯,设计的痕迹很明显,不过是想制造一些意外的惊喜那种,最后倒弄成了扭捏的调戏了。
好吧。最新的消息是,胥用国家赔偿的钱买了个房子,小儿子已经参军。
蒋因为胥案已经获得过一次“十大法治人物”,今年再次获得“十年法治人物”。
嗯,可见,我们的“人物”确实不多。当然,也可以解读成,这个案子在法治进程中具有典型意义。
但又如何?就在胥拿到赔偿后5个月,他的老乡赵作海案浮出水面。以及,其他种种,如流水线上出来的同质化强烈的案件。
获奖人中还包括一批老一辈无产阶级法学家们,他们貌似领的是团体奖。里面就有,前一阵对波波案件发表了重要法理阐述的高铭暄教授。
其实,我不是说高教授没资格获奖,我只是想说,代表某种力量的人物队列中,构成还是挺芜杂葱茏哒。
当然,这个也没什么不好。
12月4日是法治宣传日,每年的盛典命名为“法治的力量”。喔,又见“力量”。
可是,这些人物,真的担负起这么重的担子吗?好的,算是“绵薄之力”吧。
又其实,他们,也许回到自己的地界上,却是眼中钉了。

4。

以上,想要表达的是,每一个独特个体和事件,当被视为某种力量时,其实已经被大肆消解或者过度解构了。
众人,不过是常常通过Ta们进行一次次意淫或狂欢罢了。
好像上海大火后的献花,正在被看作是“上海觉醒”或者“上海市民的一次成人礼”。我真的,真的认为,词藻用得过于轻佻了。
按这样的理解,央视配楼着火时,各界群众私下击掌,亢奋传扬的行为艺术,也是一种觉醒嘛。
重要的是,醒后礼毕到底改变了什么没?
一届疲惫感伤无力的民众,的确需要各种力量打气提神儿。但最后,往往成了,凌厉的一场抒情罢了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抒情分隔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附上之前写的《每个微小的痛都很疼》,关于蒋汉生、胥敬祥案件的一点背景。看过的,自动飘过。。。凌厉地抒抒情罢了 - 火多多 - 火多多:永古以先隐藏的奥秘

昨晚,蒋检察官打来电话,告诉我:某某的国家赔偿正式立案了。快的话,年底就可以拿到钱了。
今天一大早,某某也来了电话,说了些细节。应该,这次是真的了。
(按:半个月后,实际拿到了赔偿,每天111.99 元,共计4700多天的)
【壹】
05年,这个案子曾经轰动全国。
在距离刑期届满还差几天的时候,在被法院反复重审反复维持的游戏中,他被检察院以“不起诉”为由释放。
此时,他已经服刑4700多天。而蒋检察官为了这个案子,已经耗去了7年多。
回家后,他向有关部门提出了国家赔偿。
但法院方面并不认可他是“无罪释放”。即便,当时的最高检检察长贾春旺做了重要批示。
两个系统顶起了牛儿。这一顶,就是4年多。
等了他十三年的老婆不想再等,带着两个女儿走了,去年俩人正式离了婚。
小儿子丢给他,但他根本无力抚养。被抓进去的时候,这个最小的孩子刚刚几个月,放出来的时候,孩子已经13岁。
为了活命,他跑到山西,投奔了本家一个堂兄弟。而这个兄弟正是那个案子被有意漏掉的关键证人。
10多年后,一起出去打工的两个人,一个身无分文,家破人残,一个已是亿万富翁。
【贰】
一直,他便在工地给人看大门儿,休息的时候会捡点儿破烂贴补孩子上学用。
熬不住的时候,他会给我发短信:我觉得没希望了,我打算去天/安/门。
后来,兔子老师带着他去上了一次访。照了几张照片,很快被提着警棍的JC叔叔勒令删除了。
其间,有个人跟我商量,想要以此案为由头办个研讨会。
自然很高兴。特意把他从打工的地方叫来。在我看来,他才应该是研讨会的主角,而不是那些专家学者。
人来了,主办方却完全忽视甚至蔑视他的存在。
那天,我到了会场才发现,所有的嘉宾都有桌牌,唯独没有他的。而且,竟然没有人通知他开会的地点和时间。
我气坏了,当场威胁那个人:你们赶紧派人把他接来,否则,这个会我不开了。
直到那一刻,我才肯承认,舔噬着别人的痛,一些人真的会有莫名的快感和兴奋。
他们甚至不屑,装装样子表达一下悲悯。
会上,有个嘉宾表示想要捐一万元给他。后来,这钱给了主办的那个人,让他代为转交。
偶然的机会,我听说,一万变成了两千。
我直接找到了那个捐款的人。他跟我解释说,主办的那个人后来跟他讲,你又不了解他,一下子捐这么多干吗?不如给他两千算了,剩下的用于我的基金启动。这个基金项目影响力会很大的。
再后来,那8000元不了了之。
就像兔子老师说的:这个社会急着批量生产所需要的人,但从不培养人性。
【叁】
怎么样都帮不到他。
每次接到那样绝望的短信,就会想:这个国家已经习惯了忽略每个个体的痛,因为微小甚至恣意碾踏。但是,再微小的痛都很疼,并且,值得尊重。
那些裂着的伤口,我们无力医治,但至少可以,不撒盐的。
其实,他们要的并不多,也许只是一句“我了解你的痛”,就好,就很知足,就很感激。
三年间,每到重大节日,都会收到他的短信。总是些感谢的话,其实,又做了什么值得感谢的呢?
【肆】
总算等到了结果,虽然数额上还有不小的争议。
那天蒋检察官喝多了些。为了这个案子,他承受了不小的压力。这四年多,还一直帮他在争取国家赔偿。
蒋曾经说过:把案子翻了用了7年,我决定再用7年把赔偿给你拿到。
应该,可以提前了。
他的儿子已经技校毕业,在当地一家企业打工。今年春节,懂事了的孩子第一次喊了他一声爹。
离了婚的妻子据说已经和别人结婚了,两个女儿和他断了联系。
拿到赔偿款后,他打算和自家哥哥在山西养羊,然后再找个老婆成个家。
岁数再大些,还是要回老家去。
【伍】
可以说,他是幸运的吗?
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77)| 评论(3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